难忘的一次醉酒

一九八八年,我在庵上镇任党委秘书。经历了一次醉酒,至今难以忘怀。

记得是一个秋天的中午,赵戈来了两车八人,看望我们的镇长。中午在客厅接待了他们,由镇长和我作陪。主付陪分别敬酒后,就进入了混乱状态。他们八人分别向我们两人敬酒,而且都是一比一,轮番轰炸。那时是小盅,两口就喝一盅,我们人少,明显喝的多。(以后改进了,都是用三两三的大杯,有什么节目,喝一点,最后山顶聚齐,那样大家就喝的一样多。)不多时,镇长就兴奋无比了。这时有人提议,这么个喝法不过瘾,要“深水炸弹”喝法。就是倒满一大杯啤酒,将一盅白酒,连盅带酒一起沉于啤酒杯里,一饮而尽。就这么又炸了一会,镇长已不言不语了。我见火候已到,就提议吃饭,及早结束了这场大战。

镇长被扶回家,客人也都踉踉跄跄的走了,我也醉眼朦胧,步履蹒跚的回到办公室。还没坐稳,就听到外面来了车,通讯员赶紧跑出去。回来说,市里刘书记来了。我一听脑袋就大了,虽那时不禁酒,但喝的前仰后合的怎么去接待?好在那时年轻,喝了杯水压了压就往外走,通讯员赶紧来扶,我制止了,安排通讯员快去领他们去接待室,泡上茶。我呢,就慢步挺胸的随其后,接上头后,刘书记就问我们的书记,我答去党校学习去了,又问镇长,鉴于他的状态,我没敢说在家,只是说,我联系联系。就出来找到镇长,说明刘书记找他,我问他还去不去。他虽然醉酒,但尚还知道孰轻孰重,就听他说:“等一等,我就去”。不一会儿,我就去了接待室,刘书记见面就问是否联系上了。我答道:“马上就过来”,可一等大半个小时过去了,还没见踪影。刘书记挺着急的样子,我赶紧又去找镇长。一进门,大吃一惊,只见我们的镇长醉得一踏糊涂了,看来他是过不去了。那怎么再把这事圆回来呢?那可是向市委书记撒谎啊!这时我的酒早吓醒了,没办法,硬着头皮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就急匆匆的样子,跟刘书记说:“今头晌还在家,我原以为他是去了部门,可以联系上他,可所有部门都联系了,没有找到,估计下村了”。那时,通讯条件差,领导骑自行车下村,一去都是一天,根本无法联系。刘书记一听就火了,你们办公室是怎么干的?领导去哪里怎么不知道?批了个七开加一开,我被批得臭屁滚滚,只差尿流了。

事后第二天,我找镇长抱委屈,说他不该说去又不去了,弄得我圆不回来了。他说:“你别委屈了,晚上请你个酒,给你压压惊”。

在办公室,接待是经常的。领导都是叮嘱,别喝多了,以免误事,可谓酒可免。可每次接待都是以少胜多,不喝醉能行吗?可谓醉不可赦。酒可免,醉不可赦!成为了我在办公室的真实写照。